的工作,我希望能多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高育良的手指在书桌上轻轻点了两下。
这是拉拢。
赤裸裸的拉拢。
“沙书记抬举了,我只是做好本职工作。”
“育良同志太谦虚了。”沙瑞金的声调放得很柔。“对了,汉大帮的事,社会上传得沸沸扬扬。我的态度很明确——既往不咎。只要是愿意跟省委保持一致的同志,以前的那些不干净的小尾巴,省委不会揪着不放。”
电话两头同时安静了。
高育良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三遍。
既往不咎。
四个字。
意思是:我知道你有把柄,但我可以不查。前提是你站到我这边来。
高育良把话接得滴水不漏。“瑞金同志的胸襟和格局,我非常敬佩。汉东正处在关键时期,我们每一个同志都应该以大局为重。”
“好,那就不打扰育良同志休息了。改天咱们当面细聊。”
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。
高育良放下话筒,整个人往椅背里陷了进去。
一边是沈重,那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活火山。得罪了他,连赵立春的下场都算是好的。
另一边是沙瑞金。省委书记,党管干部的原则摆在那,人事权、财政权、行政审批权全在他手上。得罪了他,自己能不能平稳落地是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