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了,百姓的喜好、大众的审美都变了。
那些一成不变的老形式,普通人不爱看,年轻人也学不进去。
我们只是想稍微调整一下节奏、优化一下表演方式,让传统戏曲能被更多人接受。
结果每次都会被否定,被扣上背弃传统的帽子。”
他说着说着,情绪又上上来了,音量也越来越大。
“一直封着、藏着、不许变通,真的不叫传承,只是封存。
再这么下去,老手艺没人学、没人看,最后只会彻底消失在时代里。
我们想创新,只是想让老传统活过来,不是想毁掉它。”
一席话落地,现场安安静静。
邱宏远抿着嘴,久久没说话。
他心里清楚,学生说的都是实情,现有教学体系确实僵化,困住了年轻人的手脚。
但他身居文教高位,亲眼见过民国初年有些人说是要改用罗马字。
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,要被他们统统扫进历史垃圾堆,所以实在不敢轻易放开尺度。
他怕一旦松口,新风泛滥,多年辛苦重建的传统根基,就彻底守不住了。
老派想守根维稳,新派想变通求生。
两边初心都是为了南华文脉,只是立场不同,顾虑不同。
能来这里喝茶的人,没有蠢人。
大家都看明白了,这不是师生矛盾,也不是简单的新旧吵架,是南华发展路上,文化传承与时代革新的必然冲突。
最后,全场所有人的目光,全都汇聚到了主位的李佑林身上,静静等着他定调。
李佑林一直静静听着,没有打断任何人的对话。
没人知道他心底是怎么想的。
他见过平行世界的完整轨迹:经济高速发展,物质越来越富足。
但传统礼仪逐步淡化,长幼无序、尊师淡薄。
年轻人追新潮、轻底蕴,社会整体浮躁,文化看似繁荣,实则是土壤里长出了西洋人的玩意。
他今天坐在这里,不是为了评判新旧之争的对错,是为南华把这条弯路提前堵死。
他的视线从来不在几出戏曲、两代人的争执上,而是立足南华数十年、上百年的国运根基。
守旧过头,文化僵化停滞;革新无度,民族文化空心。
这两种路,都是毁掉国运的深坑。
沉默片刻,李佑林缓缓开口:“邱院长的担心,不是守旧,是守南华的国本。”
“我们立国未久,民心刚聚,世风刚稳。
属于我们自己的民族风骨、礼教文脉,是凝聚国人、稳固家国的根基。
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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