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信蛊扑扇着翅膀,飞进来。
落在一本书脊上,不动了。
令支支斜倚在躺椅上,伸手将蛊虫捉起来,指尖在它背上轻轻弹了一下。
蛊虫腹部的光闪了闪。
玉京的动向,裴逐萤查到了瑞王与云中往来的蛛丝马迹,鹤闲在查许家的案子。
还有一句——
瑞王与云中,大概率确实有勾连。
她将蛊虫放回书脊上,打了个哈欠,目光移开,落在淬蛊池里那几个人身上。
池焚川克服恐惧,蹲在池边,手里捏着一只玉瓶。
瓶口朝下,抖了半天,一只蛊虫也没倒出来。
他抬起头,手里还捏着那只玉瓶,皱眉:
“影主,这蛊虫怎么抓出来?”
令支支看了他一眼。
“倒。”
池焚川又倒了一下,蛊虫还是没出来。
他将玉瓶举到眼前,往里看了一眼。
“它不出来……咦?怎么看不见了?”
倒了好几下,终于倒出一点东西。
是一团灰扑扑的粉末。
落在掌心,被风一吹,散了大半。
他低头看着掌心那点残余的粉末,又抬头看了看令支支。
“影主,这蛊虫是不是死了?”
花枝意正练引蛊入体,闻言斜眼看过来。
“你喂它吃了什么?”
池焚川想了想,“我按书上说的,喂了它一点露水。”
花枝意眼神莫名,“露水是早上采的?”
池焚川点了点头,“是早上采的。”
“你隔了几天才喂?”
池焚川开始掰手指,有些心虚。
“三天。”
殷隼正画引蛊入体的筋络图,手里的树枝在石板上拖出一道细长的痕迹。
“它还没死,说明它命硬。”
池焚川低头看着掌心那点粉末,又看了看玉瓶。
张了张嘴,又合上了。
令支支始终笑着看他,看得池焚川没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“你该问你自己,金蚕蛊没那么容易死,大概率是跑了。”
“跑、跑…了?”池焚川神色一紧。
那日刚得蛊虫,他是有些怵的。
但又从花枝意和殷隼讨论中得知。
这玩意儿非常珍贵,他都是装小瓶子里放枕边睡的。
现在告诉他,跑了?
细思起来,喂露水那会儿还在,喂完他便睡了。
那金蚕蛊……跑哪去了?
西厢房在重建,开始练蛊王经后,大家都被分去了东边。
距离淬蛊池最近,没人一个房间。
那就是还在里面,但具体在哪……
池焚川脸色有些发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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