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焚川见状,微微眯眼,想了想,也加入。
走到殷隼面前,伸出手,推了他一下。
“打呗,池家最不差的就是钱。”
花枝意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凑什么热闹?”
池焚川摊了摊手,“看不过去。”
殷隼被两人推来推去,身体晃来晃去,像一棵被风吹弯的树。
他的面色不变,可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他伸出手,捏住池焚川的手臂,用力拧了一下。
池焚川“嘶”了一声,不可置信,“你掐我?”
殷隼松开手,“你先推我的。”池焚川揉了揉被掐的地方,“我推你,你就掐我?你属螃蟹的?”
花枝意忍不住笑了,幸灾乐祸。
“他属王八的。”
殷隼面色沉了一下。
伸出手,推在花枝意的肩头。
花枝意往后退了两步,踉跄着差点没稳住身形。
“你还手?”
殷隼看着她,“只许你们推我,不许我推你们?”
池焚川伸出手,推了殷隼一下。
“不许。”
殷隼也伸出手,推了池焚川一下。
三人你推我一下,我推你一下,越推越用力,越推越快。
像在抢最后一块糖的小孩。
推来推去,推着推着,椅子翻了一把,桌子歪了一张,茶杯碎了一个。
姜弥坐在窗边,抱着伞剑,看着这一幕。
她假意地劝了两声。
“别打了,别打了。”
没人理她。
她耸了耸肩,走到祝行野旁边,坐下。
两人并排坐着,看戏。
殷隼在推搡中不是没下过死手。
他的手从推变成了掌,从掌变成了拳,从拳变成了肘。
每一次都被花枝意和池焚川联手按得死死的。
花枝意扣住他的手腕,池焚川锁住他的肩膀。
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,像是练过千百遍。
殷隼挣了两下,挣不开。
面色由青变紫。
这场闹剧一直持续到众人察觉门外传来异样的气息。
厢房外。
一个白衣女子蓦地出现在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