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仙者,他说她是贪。你说,谁说得对?”
赵阁想了想。
“或许都对。”
莫棠噎了一下,其实她是想知道,哪边是正面角色。
令支支悠悠看着那边的两人,沉吟片刻。
那两人要是真没眼色,在这打的话,她不介意手动将两人轰走。
她的手指在袖子里轻轻弹了一下,发出极轻的声响。
衔烛又笑了,那笑容比方才大了些,露出几颗牙齿。
“仙者的责任?你的责任就是……让所有好东西都得归你们呗?”
芙玉的面色不变,“栖魂玉,本就不该流落人间。”
衔烛摊了摊手,“那你去找老天爷说去。是它把栖魂玉扔下来的,又不是我偷的。”
莫棠忍不住笑了,带着几分幸灾乐祸。
“这小子嘴皮子真溜。”
赵阁点了点头:“你们不相上下。”
莫棠看了他一眼。
“干嘛拿我比?”
赵阁笑呵呵,“你在膳堂骂人的事,已经天蛊门上下传遍了。”
莫棠又噎了一下。
芙玉的眼神更冷了。
手中绸缎微微颤动,像是一条被激怒的蛇。
“衔烛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衔烛嗤笑一声,双手环胸,挑了挑眉。
“我敬酒不吃,罚酒也不吃。我不喝酒。”
芙玉的手指在绸缎上攥紧了一瞬。
莫棠摸出一颗瓜子,嗑开,嚼了,“看来那鬼叫衔烛。赵叔,你说他们会不会打起来?”
赵阁想了想,“会。”
莫棠又嗑了一颗瓜子,“那咱们帮谁?”
赵阁看了她一眼,“帮谁?”
他的目光又落在令支支身上,又收回来。
“咱们看戏。”
莫棠点了点头,“也是。”
也不关她们的事,看戏就好了。
芙玉的嘴唇翕动,吐出两个字。
“衔烛。”
这两个字很轻,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花枝意瞳孔微微收缩,手指在剑柄上攥紧,骨节泛白。
她看着池焚川背影,是他没错。
可是里面的芯子,换了。
衔烛。
是占了池焚川身体那人的名字。
她听过这个名字。
在太玄宗的古籍里,一本泛黄的手札上。
上面记载了一些很久很久以前的事。
久到连太玄宗的掌门,也就是她爹爹都记不清了。
手札上说,衔烛是一位远古时期的仙者,修为通天彻地,后来不知为何陨落了。
而栖魂玉,是远古的神器。
可以修养神魂,是疗伤圣物。
她当时以为是传说,没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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