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说完这句话,将碗放回桌上。
膳堂里又安静了片刻。
“原来仙人也有无能为力的事情。”姜弥似是感叹。
祝行野:“是人都有。”
池焚川伸出筷子夹了一根菜叶,放进口中嚼了两下,又夹了一根,忽然放下筷子:
“行了,不问这个了,反正也帮不上忙。”
他站起身,将凳子推回桌下,朝门口走去。
姜弥也站起来,把碗摞在一起,端回后厨。
几人各自回了住处,膳堂的门在风中虚掩着,门缝里透进来一线微弱的月光,落在门槛上,又被风吹散了。
尉迟兰泽坐在窗边,半边脸被烛光映着,半边脸隐在暗处。
那道疤痕在明暗交界处显得比白日里更深。
他听完手下的禀报,半晌没有开口,手指搁在桌沿上,指尖轻轻叩了一下。
桌案上摊着一份地图,边角被风卷起来,又落下去。
“关进柴房了?”
手下的声音很低:“是。没有审,也没有问话,直接绑了扔进柴房。”
尉迟兰泽的手指停住。
他侧过头,目光落在地图上,看了片刻,又收回来。
“不要留下把柄。”
手下没有抬头,只是低声应了一句:“明白。”
烛火又跳了一下,手下的身影在墙上一晃,退出了房间。
门被轻轻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