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但也不敢承认有。承认了就等于把那件夹克和那天晚上锁死了。
可他的手刚才抽了那一下,等于已经替他承认了。一个对自己袖口没印象的人,不会听到“左袖口痕迹”就手抖。
他拼命回想那件夹克的样子,可越想画面越糊。只记得是深色的,袖口那块完全是一片模糊,分不清是布料的颜色还是沾了什么东西。
“我不记得了。”他说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不记得正常。”孙建国说。
然后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很随意的一眼,像只是看看时间。
“技术科那边正在比对袖口上的残留物,”他的语气仍然平缓,甚至带了一点例行公事的味道,“大约还有四十分钟出结果。”
四十分钟。
林强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正在一点一点地贴向椅背。动作很轻,像是怕被人看出来。但他的脊椎碰到冰凉的铁椅背时,浑身都僵住了。
他的脑子在飞速地转——四十分钟。那个倒计时现在就挂在他头上,滴答滴答地走。
他不知道那件夹克上到底有没有痕迹,也不知道技术科是不是真的在比对。
可能是真的,也可能是姓孙的在诈他。可他不敢赌。赌输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
从现在开始,他回答的每一个问题,沉默的每一次时长,头顶都悬着一个四十分钟的钟。
这四十分钟不是孙建国给他的期限,是他自己的心理期限。
他必须在钟走完之前做出选择——是先开口争取主动,还是赌一把技术科什么都比对不出来。
而后者意味着把所有主动权都交出去。
“在那四十分钟里,”孙建国把出警记录复印件收起来,语气忽然像是想起了另一个不相关的话题,“我们可以聊聊别的事。去年的案子——你听过老虎冲吗?”
林强觉得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贴在了椅背上,冰凉的铁透过外套往里渗。
老虎冲。
这两个字比赵秀兰的事更让他害怕。赵秀兰的事顶多是强奸,老虎冲是故意伤害,把人灌成那样。
他知道孙建国不是“顺便”问的。这是设计好的——先用赵秀兰的事把他压得喘不过气,在心理防线最薄弱的时候再忽然转向另一个方向。
赵秀兰的事还有具体的日期和地点可以抓,老虎冲他根本不知道对方掌握了多少。
但他心里那根柱子还在。邓兵。邓兵不会不管他。
老虎冲的事是邓兵安排的,酒是邓兵让灌的,邓兵不会把自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