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到我身前,伸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急切又怕弄疼我,声音彻底语无伦次,满是恐慌的解释:“阿尹!你听我说!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我垂着头,一言不发,只是无声落泪,绵软无力地往他身上靠去,整个人软若无骨,将所有委屈、破碎尽数展露,偏偏不肯看他一眼,沉默的模样比嘶吼质问更让他恐慌。
“就一次!阿尹,真的只有那一次!”他急得嗓音发哑,指尖死死攥着我的手,浑身发抖,“是我母亲!是她擅自做主,在饭菜里下了药!我对她从未有过半分防备,一时不慎神志昏沉,才酿成大错!”
“我从来没有过半分情愿,从来没有对她动过一丝心思!”他慌乱无措,一遍遍急切辩解,语气卑微到了极致,“自那一次之后,我与她再无任何逾矩牵扯,半分往来都没有!我的心里、眼里、余生里,从头到尾、自始至终,都只有你一个人!”
我依旧沉默落泪,肩头轻轻颤动,绝美眉眼间只剩极致的破碎与寒凉,不吵不闹,却彻底拒他于千里之外。
我的沉默,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与体面。
堂堂杀伐果断、从不低头的特高课课长,双腿猛地一弯,毫无尊严、毫不犹豫地直直跪在我脚边。
他仰头望着我通红落泪的眉眼,眼底翻涌着滔天悔恨、恐惧与偏执的爱意,双手牢牢包裹住我的指尖,掌心滚烫滚烫,带着极致的慌乱与卑微。
“阿尹,我错了,是我错了。”他声音哽咽,字字泣血,“是我防备不周,是我识人不清,是我没能守住自己、守住对你的真心。我知晓这件事让你受尽委屈,让你满心芥蒂,我罪该万死。”
“我对着天地、对着我的军衔、对着我整颗真心发誓。”他眼底红得骇人,偏执浓烈的爱意几乎要将人吞噬,“此生唯此一次身不由己的意外,仅此一回,绝无下次!我从未认下这个孩子,从未接纳她半分,我所有的温柔、所有的偏爱,永远只属于你一人!”
我垂眸静静看着跪在脚边、卑微乞求、慌乱赎罪的男人。
心底只有无尽的嘲讽与冰冷。
在外杀伐狠厉、人人畏惧的霜见和也,此刻像一条惶恐不安、只求主人原谅的走狗,为了我的一丝垂怜,彻底抛弃了所有尊严与骄傲。
面上,我依旧是极致脆弱、绝美心碎的模样,泪水簌簌滑落,嗓音轻软破碎,带着极致的委屈与偏执,字字泣泪:
“和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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