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“既然你执意要选这条路,那我就等着。看最后,是你让我死无葬身之地,还是我先亲手,把你最后一点光,彻底掐灭。”
他转身就走,没有再回头。
卡座里只剩下我一个人,浑身冰冷,止不住地发抖。
怀里那包药还在,可心口那一点仅存的暖意,早已被彻骨的寒意吞没。
窗外的天,彻底黑了。
奉天的夜,浓得像化不开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