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死亡之地，都有一座地下城。
灯火通明，却无一人。
这么诡异的地方，为什么到现在都没人质疑？
将这些死亡之地的坐标在地图上标注，言歌本来是想看看有什么发现，说不准能找出下一个死亡之地的线索。
令她没想到的是，这几个死亡之地一圈，相互距离一样。
哦，其中一个地方距离是两倍，中间还有一个点她没有去过，应该是还没被她踏足的死亡之城。
几个点链接起来形成了一个圆。
而圆的中央，赫然是雷霆基地。
苟孜回来之前，言歌将地图销毁。
她很快就找到了这个圆线上的最后一个点。
也是最后一个死亡之城。
还没进入，就看到了站在城外的苟活。
言歌从来都不觉得每次见到苟活是意外。
但她也从来都没想过，她自己会是整个事件的关键点。
她走到苟活的面前，问他：“你和苟孜之间只能活一个，那我呢？”
“你。”苟活伸手，将她的手拉住：“你不会有事。”
他拉着她，一步步，缓缓进去城中：“我和他，你希望谁死？”
这个问题，如果是言歌刚进入这个位面的时候，苟活发问，她完全会毫不犹豫的站在苟活这里。
但现在，她和苟孜一起经历的太多太多了。
他们一起将雷霆基地壮大。
他们一起出去做任务。
一起，带娃儿子。
很多个夜晚，她饿了的时候，都是苟孜爬起来，用他自己的掌中火为她做饭。
她沉默一瞬，一瞬间，脑海里却是无数关于苟孜的画面。
哪怕她是一棵没心的树，也依旧会被苟孜这样的温情打动。
她问苟活：“当初为什么会护着我？为什么离开？”
“我们，和这些丧尸没有区别。”
他说的我们，指的是他和苟孜。
言歌不太懂他这话的意思。
对上言歌疑惑的目光，苟活笑了笑。
他说：“言歌，我们的命，都是注定的。”
言歌嗤笑了声，她晃了晃被苟活拉着的胳膊：“注定的命也可以更改，命可以注定，但我们也可以改命逆天。”
“嗯。”苟活说：“的确可以逆天改命。”
他继而又说：“言歌，希望你安好。”
言歌笑了一声。
她在位面里，终究只是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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