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整层楼瞬间陷落一片昏暗。
他挣扎着刚想爬起来,忽然脖子被人扼住。
黑暗中,男人幽冷的嗓音扫过他的脸庞:
“哪来的阿猫阿狗,我周时叙的夫人也是你敢碰的。”
齐少瞪大了眼睛。
夫人……
什么夫人……
大名鼎鼎的港城周先生的夫人……是周大虾?!
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
“那可是龙城寨的死——”
喉咙再次被人用力扼住向后拧,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脖子要被当场拧断。
“把不干不净的话,都给我咽回去。”
男人的声音阴冷到极致:
“龙城寨只是个地方,湾仔、油尖旺、西贡、沙田也是个地方,没有任何的不一样。”
刚刚给自己包扎完伤口的宋乔依有些发怔。
这是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说。
龙城寨只是个地方,和其他地方没有区别。
恍神间,齐少已经被绑成个粽子。
粗麻绳甩到房梁上。
一拉。
一拽。
晃晃悠悠地和还咬着兔尾巴的小陆并排。
周时叙缓缓走到宋乔依面前,单手兜着她的腰,将她抱起放在桌子上,绳头郑重地交到她手里:
“还有力气吗?想玩吗?”
那语气听起来,稀松平常到好像只是在问她想不想玩旋转木马。
宋乔依认真思考了一下,接过绳子:
“想玩。”
有仇不当场报,难道等重生吗?
周时叙的视线还是落在她草草包扎、又血淋淋的胳膊上,眉头紧紧皱起:
“手怎么伤的?也是那狗东西弄的?”
宋乔依没打算甩锅:
“我自己弄的,我怕药效起来,所以让自己清醒。”
周时叙直接下结论:
“那就是他弄的。”
拔出桌面那把匕首,又准又狠地在齐少的胳膊上割了两刀。
拔出来之前,还拧了两下。
惨叫声连绵不断。
殷红的血一滴一滴下来。
啪哒,啪哒~
齐少在疼痛之余回过神:
“您没瞎?!”
周时叙嫌弃地把刀锋在粗麻绳上蹭干净:
“哎呀,被你发现了,那怎么办呢?”
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搭在那狗笼子的插销上,对着齐少的方向扬起了阴狠的一抹笑意:
“我跟你说,我夫人很爱我的。”
“她不会允许别人把这个秘密说出去,我劝你~你最好求求她。”
那恶犬本来就闻见血腥味,兴奋地一顿刨地,口水从尖利的獠牙淌下。
齐少浑身寒意。
周时叙吹了个口哨。
抬手。
铁笼门“啪”一声就开了。
那恶犬跃出来简直快如残影,围着倒吊的齐少疯狂打转,龇牙咧嘴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