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品茗双手在鞭子的捆绑下挣了挣,不但没有松动的痕迹,反而被绑得更紧了。
“咚~”
箫沉铁的大手在她的头顶重重地敲了一下,语气谴责地对她说:“别挣扎了,越挣扎会越紧的,傻乎乎的。”
明明是谴责的话,听到箫品茗的耳朵里,总觉得他似乎是话里有话。
难道这大叔并不是什么坏人?
不对,要不是坏人的话,为什么要说她是负心的坏女人呢?
对眼前的箫沉铁心存许多疑虑,箫品茗不由多看了他一眼,却发现他的长相似乎有些眼熟。
“你认不认识箫时青?”
她的问话才出,就见箫沉铁从袖子里取出一团特别黑的手帕塞进了她的嘴巴里,对她说:“别问那么多废话,赶紧跟我去吃饭,时间不早了,吃了午饭好干事。”
干事?干什么事儿?
箫品茗脑子里补充了许多的画面,各个都惊悚的很,她不哟脚下不怎么动弹了,就是不给箫沉铁走路,这可是把箫沉铁给气坏了。
刚才还存着的怜香惜玉不见,对着箫品茗的腰就是狠狠的一脚:“赶紧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