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自来熟地跟华君回忆起了那副箫品茗的箫翰画像,“您这让晚辈惊为天人的姿容,在她的笔下只展露了七八分,真是暴遣天物,若是放我来画,想必一定能够将您的姿容画出十成十。”
“我真是谢谢你。”华君此时的脸色已然是红得发紫了。
他脸上的颜色,实乃被刘白的话给气的。
明里暗里都在说他男扮女装的事情,而且还贬低他没有男人的阳刚气。
在他喜欢的姑娘面前诋毁他,这就跟要了他命没有什么区别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华君随即对刘白又说:“你这人长得如此英明神武的样子,想必从前在未修仙的时候一定常上山打虎的吧?”
“箫师叔,您所言何意啊?”
刘白不是不明白华君说他是虎,在骂他,但是他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只要我听不懂,任由你怎么明里暗里的骂我,我就是不知道。
刘白在问了华君之后,也不给华君怼他的机会,他便抛下了面前的华君,对箫品茗说:“箫师妹,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我跟颜子墨可是好找你呢。”
“颜子墨也来了?”箫品茗闻言不由在他身后寻找颜子墨的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