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很大,修为似乎也只有筑基期的样子,但是他那双浑浊的眼珠里透着邪气。
老人家不应该慈祥直达眼底的吗?
为什么这个老头儿除了跟她说话的时候口吻很慈祥,眼神和脸上的细微表情处处都透着邪气?
难不成这老头儿是个邪修?
筑基期的邪修敢下山?
在箫品茗的记忆里,邪修没有到元婴期都不敢在修仙界里行走,不然被随便哪个正道发现就能乱剑捅死。
谁让邪修的数量没有正道多呢?邪不胜正只是大道理,人数和实力上的悬殊才是邪修不敢在修仙界轻易露面的真实原因。
老头儿大概是被箫品茗看得久了心里有些毛,他转过脸,用自己的后脑勺对着箫品茗,又问她:“你是怎么认识海普松的啊?他是你的情郎吗?”
他以为这样说,能够暂时转移箫品茗的注意力,哪成想就这一句话就暴露了他不认识海普松的真实情况。
“老人家,你又是怎么认识海普松的?他长得什么样子,你能给我形容一下吗?我已经太久没有见过他了,怕一会儿见到他会认不出来,场面尴尬。”
箫品茗的话说得很慢,也很长,每一句都让老头儿的心七上八下扑通个不停,总能让他从字里行间琢磨出那味儿来。
就是对方已经发现真相的味道。
“哦,海普松啊,那就长得那样呗,等快到地方的时候我给你找他的画像,到时候你再见到海普松的时候就不会尴尬了。”
箫品茗见对方还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发现了真相,她不由乐了:“为什么不是现在就给我看呢?难不成你现在没有?”
“怎么会没有呢,就是怕你现在看也记不住。”老头儿这样对箫品茗说着,还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储物袋,对箫品茗又说,“就在这里揣着呢,等会儿到地方之前我给你从里面取,现在不是赶时间么。”
按照正常情理,箫品茗不知道别人会怎么做,反正她在正常情理之下会选择勉为其难的同意。
不过,现在不是正常情况,而那个老头儿也看着不像什么好人。
连个犹豫都没有,箫品茗直接问老头儿:“老人家,你现在给我看也是一样的,修士的记忆不至于跟凡人那么短暂。”
“你这是多久没有见过他了?修士的记忆应该不会那么差劲吧?”老头儿忽然一脸严肃地问箫品茗,“你不会是海那边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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