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抒情话语,一把从箫品茗的手中夺过了那个银铃,痴汉一般放在脸上揉蹭,“终于让我找到灵狐一族的至宝了,真不枉费我们灵狐族神者给我们子孙的指示。”
什么意思?
箫品茗收回那只已经空无一物的手,在自己的唇边重重地蹭了蹭,将嘴角的血迹擦了下去:“灵狐大姐,你接近我,难道是为了这个铃铛?”
“就你这样的蝼蚁,还需要我接近你?”碧色眸子里隐隐泛着黑气的胡乾坤,张狂地对箫品茗笑着,“随便一个手指,我就能捏死你!”
说要捏死箫品茗,胡乾坤就对着箫品茗伸出了手。
“灵狐大姐,你成为我的仆宠,到底是有心为之,还是不经意的过失?”面对将至的死亡,箫品茗更在意胡乾坤这个亦师亦友的大姐姐。
胡乾坤冷哼一声,无视箫品茗的问题,对着箫品茗又是一掌,满屋子的法术如霞光般四射,晃得人难以睁开双眼。
于是,本就受伤了的箫品茗,被胡乾坤二度打得吐血。
鲜血喷在屋中各个角落,就连胡乾坤手中的银铃也侵染了箫品茗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