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妃子,却莫名想起胤礽那张“无耻”的笑脸。
他哼了一声,却没再多想。
毕竟,这几天他过得舒坦极了。
而练武场边,胤礽被侍卫搀扶着离开时,回头看了一眼胤禔。
胤禔也正看着他。
两人眼神对上,谁也没说话。
胤禔忽然开口:“二弟……明日还来?”
胤礽笑了笑:“皇阿玛不发话,就来。”
胤禔哼了一声,却没再讽刺。
他忽然觉得,二弟这人……其实也没那么讨厌。
至少,在刀光剑影里,他们第一次真正平等地对视。
胤礽坐上轿子,靠在轿壁上闭眼。
身上到处是酸痛,可心里却舒坦。
这五天,他不只是在练武。
他也在试探大哥。
大哥轴、直、憨,但骨子里有股狠劲。
再打几次,或许……就能拉进自己的局里。
毕竟,他不想把所有人都逼到绝路。
轿子在雪地里前行。
胤礽嘴角弯起。
“姐姐……今晚该等急了吧?”
他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欢欢的模样。
练武场上的刀光再冷,也比不上姐姐怀里的温暖。
而那份温暖,正在承熙殿等着他。
等着他回去,窝进怀里,说一句:
“姐姐,孤赢了。”
乾清宫东暖阁,康熙早早坐上御案前,朱笔在手,却没急着批折子。
康熙眯了眯眼,心里暗想:还有一个月就要忙过年的事了,到时候天天祭祖、宴请、接见藩王、处理年贡……根本没时间进后宫。
后宫那些新进的小秀女,还一个都没侍寝呢。
看来……太子和老大还得继续对打。
他瞥了一眼梁九功,低声问:“昨晚太子回宫后如何?”
梁九功躬身回道:“回皇上,太子回宫后看了一会儿书,直接泡了药浴,没多久就睡着了。暗卫说,殿下累得眼睛都睁不开,沾枕头就睡死过去。”
康熙哼了一声,嘴角却弯了弯:“看吧,朕就说这小子就是精力太多。天天黏着朕不放,原来是闲的。”
他放下朱笔,声音带着一丝得意:“传旨,往后一个月太子与大阿哥继续去练武场对打。实打实,不许放水,给底下的弟弟们做榜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