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的手腕,把她拉到身边。
“姐姐,孤今天请假了,不用进宫,不用见任何人。”
他把脸贴在她掌心蹭了蹭,声音软得像棉花糖:“就想跟姐姐待着,一整天都待着。”
欢欢心头一软,另一只手摸摸他的头发:“好啊,我也想跟保成待着。”
吃完饺子,胤礽满足地靠在椅背上,揉揉肚子:“姐姐的手艺,孤一辈子都吃不够。”
欢欢笑着摇头:“就知道哄我。”
两人移到小花园的软榻旁。
胤礽坐在书桌前,继续看文件——脑子还在飞速运转着火器部署、特种兵轮训、香膏掩护的下一步。
欢欢则坐在画架前,铺开画纸。
她最近迷上了西洋画法,胤礽从广州运来很多画册和颜料,她照着学,画得越来越传神。
今天她画的是胤礽。
先是风光霁月的保成:骑马持刀,眉眼冷峻,英武逼人,阳光洒在他肩上,像镀了一层金。
又画了一幅温柔的保成:烛光下看她的模样,眼神柔软得能滴水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。
画完,她把画纸摊开,静静看着。
胤礽注意到她的动作停止,起身走过来,从身后抱住她的肩膀,下巴搁在她头顶,声音低低的:“姐姐,把孤画得真好看。”
欢欢笑着摇头:“你本来就好看。”
胤礽脸瞬间红了,耳朵尖烧得通红。
他把脸埋在她颈窝,声音闷闷的、带着害羞的撒娇:“姐姐最会哄人了……孤听着心里甜得发慌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孤也在画,画的姐姐,但一直画得不好。”
他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张画纸,递给她。
画上是散着头发的欢欢。
发丝如瀑,侧脸绝美,眼睛带着温柔的笑意,唇角微微上翘,像在对他笑。
虽然笔触还略显生涩,但那份神韵却抓得极准——温柔、明亮、是他心底最柔软的那一抹光。
胤礽声音低低的、带着一丝自嘲却又极认真:“画不出姐姐五分美……孤再努力。”
欢欢看着画,眼底泛起柔光。
她转过身,抱住他的腰,把脸贴在他胸口:“已经很好了。”
胤礽把她抱得更紧,声音软软的:“姐姐,孤最喜欢你了。一辈子,都只喜欢你。”
他低头亲亲她的额头、鼻尖、唇角,一下一下,像在盖章。
“姐姐,陪孤睡会儿午觉吧。孤好累,想抱着姐姐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