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请安,爷今儿个可瞧瞧,咱们的小阿哥是不是更精神了?”
可胤祉的目光在扫过她那张美得不真实的脸后,却并无太多惊艳,反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。
他坐下,仅仅是象征性地摸了摸那瘦弱阿哥的小手。
指尖触碰到孩子冰凉的皮肤时,胤祉眉头微微一皱,却没说话,转头对董鄂氏道:“这孩子体弱,不必在席上待久了,让奶娘抱回去。”
从始至终,他甚至没有伸手扶一下那个为了见他花费心血的女人。
胤祉待了一会就走了。
田氏跌坐在竹园的软榻上,原本红润的脸色在灯火下迅速变得惨白她觉得心口像是被火烧着,又像是被针扎着。
“爷还是去了景园……是吗?”她自嘲地笑了,声音里透着凄厉。
她不惜用命换来的美貌,在胤祉眼里,竟然还抵不过景园里那个据说胖了一圈、整日只会吃面条画画的王氏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田氏猛地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
“既然恩宠求不来,那就只能求权势了,我的儿子绝不能像我一样,做一个连阿玛都不愿多看的笑话,王氏绝对不能留。”
正院内,董鄂氏正在灯下理着手中的信笺。
“主子,田氏今儿个那脸色,透着邪门,太医说,那像是用了某种虎狼之药催出来的容色,”陈嬷嬷低声汇报。
董鄂氏停下笔,冷笑连连:“她这是疯了,为了一个男人的眼神,连命都不要了,不过也好,她越疯,动起手来就越快,咱们收网也就越稳。”
她抬起头,眼神中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沉静:“既然她想学安亲王府学习宫里面那位,那我就送她一个‘殊途同归’,去,告诉四福晋那边,可以动手把那几个人证的证词送进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