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谣没说话。
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，只是没想到，会来得这么快。
所长也皱着眉，语气里带着为难：“肖谣，这也是上级领导的意思。”
她斟酌着措辞，继续道：“你今天，就把手上的任务向林小姐交接一下吧。”
昨夜，一篇帖子在网上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肖谣的病历被人曝光了。
大家这才知道，她那只耳朵伤得有多严重，几乎相当于半个残疾人。
一个听力有缺陷的人，怎么能从事对耳朵要求最高的同传行业？
一时间，无数人联名举报。
短短几个小时内，上面便有了回音，快得像是提前安排好了的一般。
所长叹了口气：“肖谣，当助理也挺好的，等耳朵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齐聿止大步走进来，声音沉而坚定：“不行。”
林依的目光落在他脸上，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心。
所长道：“这是上面的要求，我也没办法……”
齐聿止打断她：“肖谣的耳朵是今天才出问题的吗？之前都可以，为什么现在就不行？难道就因为有人嫉妒她、去恶意举报？”
所长试图安抚：“齐先生，你先冷静……”
林依站起身：“齐聿止，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清醒了？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她出问题了怎么办？谁能负得起这个责任？”
齐聿止转头看向她：“你能保证，你一点问题都不会出吗？你永远不会有出错的时候？”
林依一噎，嘴唇动了动：“你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肖谣忽然站起身，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。
“肖谣——”齐聿止急忙跟上。
肖谣的脚步走得很快。
一如当年，像是在逃离什么东西，又像是在追赶什么东西。
看着她的背影，齐聿止心中没来由地慌乱。
“肖谣，你没有问题，你完全可以……我们一起回去，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……”
肖谣的脚步忽然顿住。
她转过头，那神情让齐聿止心头一紧。
“齐聿止，他们有一句话没说错。”
“让一个耳朵有问题的人，去从事对听力要求最高的同传，确实是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。”
说实话，她也不想这样，她比任何人都想争一口气。
可事实就是事实。
肖谣挤出一个笑：“而且，这段时间，我确实也非常勉强了……”
齐聿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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