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树木的年轮。
陈阳大喜过望，光是练习舞蹈，竟然也能让李玉娇进阶到筑基后期。
突破来得悄无声息，没有瓶颈，没有痛苦，只有一种水到渠成的圆满。
更奇妙的是，这一番舞蹈，李玉娇自己都感受到对音乐的理解变了。
以前只能听出旋律和节奏，现在能看到音波的颜色和形状。
每一个音符都带着独特的灵韵，像一颗颗发光的珠子，串联成线。
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音乐的所谓灵韵，并用自己的舞蹈，去呼应，去诠释。
一曲终了，李玉娇收势站稳，呼吸急促，眼神明亮得惊人。
她转过身，看向陈阳，眼眶红红的，像是憋了很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“陈董……”她扑进他怀里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，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“我跳得……好吗？”她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哭腔。
“好。”陈阳揉了揉她的头发，手掌下的发丝被汗水浸湿，黏糊糊的。
“恭喜你修为进阶筑基巅峰，终于能够感受音乐的灵韵了。”
“这一个舞蹈，根据刚才的表现，你已经不需要刻意去记忆动作。”
“你差不多也能根据音乐，领会灵韵，并随机做出最合适的舞姿。”
李玉娇在他怀里哭了起来，不是嚎啕大哭，而是压抑的、细碎的抽泣。
“以前跳舞……是为了生存……李团长说，跳不好就没饭吃……”
“现在……现在跳舞是为了你……依依丫丫告诉我了……她们也在为你而舞！”
她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陈阳，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执着。
“陈董，我想让你只看我一个人跳舞……我只想跳给你一个人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