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莺一身黑色职业套装，白衬衫扣到第二颗，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。
曹金凤则穿了件淡紫色碎花长裙，外搭一件米色针织开衫，温温柔柔。
“别总是站着，先坐下吧！”陈阳摆了摆手，示意她们坐下。
黄莺没客气，直接在陈阳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但她没坐稳，而是把椅子往前拖了拖，几乎贴到了办公桌边缘。
曹金凤则端起桌上早就泡好的茶，走到陈阳身边，轻轻放在他手边。
“陈董，这茶是刚泡的，温度应该刚好，有请。”
她声音很轻，递杯子时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陈阳的手背。
触感微凉，带着一点颤抖，一触即分。
陈阳没动声色，端起茶喝了一口，温度确实刚好。
董事长办公室里，既然没有其他人，那一切都心知肚明了。
不过陈阳并没有那么快就表现得自己急于传授她俩修炼心法。
她们入职青山集团不久，成为陈阳炉鼎的时间也不太长。
黄莺和曹金凤，也就是刚刚入门，才炼气期。
纵然是合体修炼，顶多也只能让她们进入筑基罢了。
只是陈阳希望她们进入筑基之后，最好是快速抵达筑基后期。
然而修炼这事儿，因人而异，修为的提升，也是欲速则不达。
“说吧，给柳助理做行政助理，平日里你们都是怎么做的？”
陈阳平静地问道：“比如柳助理不在了，你们是如何应对一切核心工作？”
“这个……柳助理不在的情况并不多，日常工作几乎都是她在安排。”
黄莺深吸一口气，把手里的文件摊在桌上，翻开第一页。
“陈董，要不你看看这个，这是柳助理这个月的日程表，我整理过了。”
她手指点着表格上的一个个格子，语速很快，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，七点到果蔬园巡查，八点半回办公室处理文件。”
“上午三个会，下午两个会，中间还要抽查安保部和餐饮部的台账。”
“晚上经常加班到十一点以后，有时候直接在办公室过夜。”
“而我们，主要就是鞍前马后伺候着柳助理，替她分忧。”
“陈董，青山集团这么大，事无巨细的话，真的是很复杂的。”
“所以我们的柳助理，简直是做着集团董事长的一切事务……”
黄莺说到这里，抬头看了陈阳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。
“陈董，也许你不爱听我说这些，但柳助理的行程，排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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