匿迹。所有人都以为他们灭绝了。但现在看来——”
他看着那滩黑水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他们一直都在。潜伏在暗处，等待魔神复苏的那一天。”
火魂尊者接话道：“刚才那些人用的功法，与上古魔神同源。那种黑气，是魔神力量的余韵。它能腐蚀一切生机，吞噬一切生命。被它沾上，轻则重伤，重则沦为行尸走肉，成为他们的傀儡。”
李迪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脸都白了。
“那……那我刚才……”
“你运气好。”张半仙瞥了他一眼，“那几个人只是暗影的低级信徒，黑气的浓度不高。加上蓝丫头处理及时，废不了。”
李迪长出一口气。
欧阳北沉默了一会儿，问：“他们为什么要袭击我们？”
张半仙看着他，目光深邃。
“你说呢？”
欧阳北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起源石？”
“没错。”张半仙点头，“暗影潜伏万年，就是为了等待魔神复苏。而起源石，是唯一能真正消灭魔神的力量。他们绝不会让你轻易拿到。”
他转过身，望向风雪深处。
“从现在开始，你们的一举一动，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。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你们。”
欧阳北握紧拳头。
不惜一切代价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——李迪、蓝心湄、魏莹莹、金雕、石像鬼。还有远处那两个老人。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他说，“来多少，杀多少。”
张半仙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小子，有股子狠劲。”
他拍了拍欧阳北的肩膀。
“走吧。后面的路还长。”
队伍继续前行。
风雪中，那些眼睛又出现了。
但这一次，没有人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