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K总部，总裁办公室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巨大的投影屏幕上，《舞娘》的试听已经自动循环播放到了第三遍。
那魔性的旋律，此刻却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，反复抽打在房间里每一个人的脸上。
马总脸上的笑容，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的脸色，从僵硬，到错愕，再到难以置信，最后，化作一片铁青。
他死死地盯着屏幕，眼神中翻涌着惊涛骇浪。
怎么会这样？
这首歌……
这首歌的质量……怎么可能这么高？！
他身旁的吴梁信，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，后背的衬衫更是被冷汗浸湿，紧紧地贴在皮肤上，冰冷黏腻。
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而那几位之前还谈笑风生，指点江山的音乐制作人，此刻就像是被集体施了石化咒。
那位李老师，手里的茶杯不知何时已经倾斜，滚烫的茶水洒在了他名贵的西裤上，他却浑然不觉。
他只是双目失神地望着音响，嘴里喃喃自语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“这种编曲理念，至少领先国内十年……不，是二十年！”
“还有这个混音……母带的处理……天衣无缝，每一个声部都清晰得可怕，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……这……这是世界顶级的制作水准！”
那位时髦的女制作人，脸色煞白，她颤抖着声音，像是见鬼了一样。
“游戏科学……他们公司里，绝对没有能做出这种音乐的人！一个都没有！”
“林墨……他从哪里找来的这种怪物？！”
没有人能回答她的问题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，仿佛凝固成了铅块，沉重得让人窒息。
马总放在扶手上的手，不自觉地攥紧，骨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。
他感觉自己的脸颊，火辣辣地疼。
他花十亿布下的天罗地网，他引以为傲的版权壁垒，在这一首《舞娘》面前，脆弱得就像是一张纸。
不。
连纸都算不上。
更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良久之后，李老师咬牙开口：“有时候，某一些人确实会在灵感爆发的时候突然写出一首好歌来，但我可以肯定，他绝不可能每一首都能有接近《舞娘》的水准，这一定是他们运气好写出来的。”
吴梁信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，慌忙点头。
“对对对，这一定他们倾整个公司的力量，才写出来这么一首，后面的肯定都是垃圾。”
马总冷眼看着吴梁信，眼中满是怀疑。
但事到如今，他也没有任何办法，只能默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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