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凡看着三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，心里直打鼓，这要怎么跟修仙界的人解释心理学概念？
“这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。”他硬着头皮说。
顾老皱眉：“什么症？”
“斯德……什么格？”叶青冥也一脸困惑。
安秋然更是直接：“说人话。”
江凡深吸一口气，开始组织语言：“就是一种……心理现象。大概意思是，受害者在长期被加害者控制、威胁的情况下，反而会对加害者产生情感依赖，甚至产生好感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，显然还是没听懂。
“就像……”江凡努力找比喻，“一只被老鹰抓走的兔子，不但不恨老鹰，反而觉得老鹰是对它最好的，虽然老鹰随时可能吃了它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江凡一咬牙，直接摊牌，“灵素师叔可能……爱上那个追杀她、伤害她的陆九幽了！”
“荒谬！”顾老摇头，“这怎么可能？”
叶青冥：“修士意志坚定，怎会如此？”
他瞪大眼睛，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。
安秋然则冷冷吐出两个字：“有病。”
“对对对！”江凡连忙道，“就是有病！这是一种心理疾病……呃，就是神魂出了问题，导致认知扭曲！”
顾老恍然大悟：“你的意思是，灵素被人在神魂中动了手脚？”
“算是吧……”江凡放弃了，这么理解也行，总比解释心理学简单。
叶青冥脸色阴沉下来：“若真如此，那陆九幽的手段比我们想象的更恶毒。不仅要毁她清白，还要操控她的心神……”
“现在证据都有了，”江凡看向叶青冥，“掌门，要不要去抓人？”
叶青冥沉默片刻，摇了摇头：“陆九幽居然没死，还躲进了宗门……这事没那么简单。他本是玄阴宗护法，如今玄阴宗又恰好来访，恐怕不是巧合。”
顾老点头：“他在暗，我们在明。既然知道他的存在，不如先看看他们到底想搞什么鬼。”
“可他们也知道我们发现了吧？”江凡担心，“会不会打草惊蛇？”
叶青冥和顾老对视一眼，竟然同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小子，”顾老拍了拍江凡肩膀，“在如今的宗门内，他们翻不出什么浪花。”
江凡看着两人的表情，心里一动，看来掌门手里还捏着底牌没亮。
接着叶青冥走到江凡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难得温和：“江凡，这几个月……委屈你了。”
江凡一愣。
“我知道宗门里很多人对瑶光峰有偏见，甚至暗中排挤。”叶青冥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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