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了。
但他没死心。
剑胎金属球对寒铁矿的渴望那是实打实的。
自己一靠近矿石堆，它便开始躁动，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。
“七成是我们的，我拿自己的份额总行吧？”江凡找顾老理论。
顾老正蹲在矿洞口，美滋滋地清点刚入库的矿石，头也不抬：“行啊，等月底统一分配。安丫头说了，按规矩来。”
“月底？”江凡瞪眼，“现在才月初！您老怎么也被她收买了，这可是咱们瑶光峰的矿脉？”
“那就等呗。”顾老嘿嘿一笑，凑过来压低声音，“不过小子，矿洞里正在开采，有些‘边角料’、‘碎渣子’，收拾起来麻烦，通常就扔在矿道深处了……”
江凡眼睛一亮：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什么意思都没有。”顾老背着手晃走了，“就是提醒你，修炼要脚踏实地，别总想着走捷径。”
江凡心领神会。
当晚，月黑风高。
矿工们结束了一天劳作，陆续离开矿洞。
安秋然安排的两个值守弟子守在洞口，打着哈欠闲聊。
江凡绕到矿洞侧面，那里有个不起眼的裂缝，刚好能容一人侧身通过，白天他就踩好了点。
钻进裂缝，里面是条废弃的支道，漆黑一片。
江凡指尖亮起一点灵力微光，摸索着往里走。
大约走了三十丈，前方传来隐约的凿击声，是主矿道那边还在进行夜间作业。
江凡停下，低头看向脚下，这里堆积着一层厚厚的矿石碎渣。
白天开采时，工匠们会把大块矿石运出去，这些不成型的碎块、粉末就随意扫到废弃支道里。
“虽然品质差点，但也够用了……”江凡笑了。
他盘膝坐下，双手按在碎渣堆上。
《剑胎元经》运转！
丹田内的剑胎金属球感应到大量金属性能量，兴奋地颤抖起来。
一股无形吸力从江凡掌心涌出，覆盖整个碎渣堆。
碎渣堆表面泛起银灰色的光点，那是寒铁矿中最精华的“锐金之气”。
此刻正被强行抽取出来，化作一道道细流，顺着江凡的手臂经脉涌入丹田。
剑胎金属球来者不拒，疯狂吞噬。
江凡能清晰感觉到，它在成长。
不是体型变大，而是“密度”在增加，正变得越来越凝实，表面的银色光泽从淡银转向亮银，又从亮银转向带着金属质感的冷银。
“难怪说剑修烧钱……”江凡看着眼前已经变成普通石粉的碎渣堆，感慨万分。
这一堆碎渣，放在外面至少能提炼出几十斤寒铁，价值上百灵石。
结果一晚上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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