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一寸一寸收窄。
钢盖被压扁了。
边缘死死卡进井壁混凝土里,焊接般紧密。
十二个基地,数百个发射井,同一秒。
倒计时停在00:05。
导弹安安静静躺在井底,上面压着几百吨变形到完全密封的废铁。
出不去了。
北约指挥中心大屏上,十二个基地状态灯从红变灰,旁边跳出同一行字:
“发射井物理损坏——不可修复。”
防长嘴张着,下巴在抖。
身后四个将军级高层从椅子上滑下去,背靠椅腿坐在地上。
没有人站着了。
梵蒂冈地下八千米。
物理隔离闸门在教皇面前合拢了不到三秒。
一道暗绿极寒刀罡从上方贯穿八千米岩层,精准劈在闸门正中。
绝对零度灌入合金结构,钢铁脆化如饼干,碎成满地冰渣。
李定国从洞口落下来,军靴踩碎冰,每一步带出冰霜莲花。
万年寒铁战甲碎了七成,黑玉战刀横在身前,墨绿尸火安静跳着。
没说话,不需要说话。
三分钟后。
六条大秦禁魔锁链从玄武号底部垂下,穿过被劈开的八千米通道。
教皇被穿了琵琶骨。
念珠散落一地,他没挣扎,没哭喊,嘴唇不停翕动,像祈祷,又像呓语。
锁链收紧那刻他闭上了眼,从地下八千米被拽上地面,全程一声没吭。
跟他串在一起的,还有三个北约高层。
李定国砸开他们藏身掩体时,其中一个裤子已经湿了。
六个人被吊在玄武号舰体下方,在梵蒂冈广场的阳光里晃荡。
脚下是跪伏一地,连头都不敢抬的近卫军。
全球残留的卫星信号把这幅画面传到了每一块还亮着的屏幕上。
五角大楼作战室里,国防部长关掉了屏幕。
莫斯科密室,白发将军把文件夹推到桌子最远端,摘下眼镜揉了很久眼眶,一个字没说。
玄武号悬停在欧洲中心的天空上。
暗金舰体在夕阳里泛着冷光,大秦云纹缓缓流转。
谭海站在舰首甲板边缘,低头看了一眼下面吊着的六个人。
教皇的白袍在风里翻飞,沾了锈迹和血痕,和广场上那些跪伏的白色身影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更狼狈。
谭海收回目光。
李定国从身后走过来,战甲碎片咔咔响,递过来一根烟。
滤嘴带着灰,不知从哪个被砸开的掩体里顺的。
谭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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