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征一踏进院门,目光就锁定了站在院中的李觉民。
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对方。
在他的感知里,眼前的李觉民气息平和,内敛到了极致,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教书先生,根本不像是身怀绝技的武人。
没有那种练家子特有的蓬勃气血,更感觉不到丝毫内劲的波动。
可偏偏,刚才在门外,他亲眼看到李觉民打完的那一套拳。
招式简单,却圆融如意,信手拈来,仿佛那拳法已经融入了他的骨髓,变成了身体的本能。
一个人的气息可以作伪,但这种对武学浸淫到骨子里的韵味,是绝对装不出来的。
平平无奇的人,却打出了出神入化的拳。
这种强烈的反差感,让身经百战的魏征,心里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别扭和忌惮。
李觉民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打量,平静地看着他们二人。
“两位,来我这小武馆,有何贵干?”
魏征抱了抱拳,往前走了一步,开门见山。
“在下六合拳馆,魏征,冒昧来访,是想请教一下,不知李馆主刚才打的,是哪一派的功夫?”
“家传的粗浅把式,上不得台面。”
李觉民的回应很平淡。
这句谦虚的话,听在魏征耳朵里,却让他更加确定,眼前这人深不可测。
“李馆主谦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