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曲清秋接过药膏,想要帮安安涂上,安安看着伸过来的手,下意识地躲开,她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安安想了想还是接过去,随后走到铜镜前自顾自上药。
在芳华阁待了半个时辰,曲清秋才带人离开。
“娘娘可曾发现可疑之处?”嬷嬷凑在她耳边悄悄问道。
曲清秋神色无常,“一个刚失去家人的孩子,能有何异常?”
说罢,她冷冷瞥了眼不远处的宫墙角落里。
小宫娥努力将身子藏在墙后面,但她还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暴露了。
她听着外面没了动静,知道曲清秋他们还没走,所以一直都不敢出来。
“走吧。”曲清秋不动声色收回目光,如往常一般回到永寿宫。
“娘娘,方才为何不把偷听之人抓住,好好拷打审问一番。”
还不知道那个人的底细,也不确定是否真的在偷听,贸然把人抓起来,容易惊动暗处的耗子。
“谁负责伺候安安?”
“是奴婢手下的宫娥,名叫玉儿。娘娘放心,玉儿是自己人,脑袋还算灵光。”
嬷嬷派去的人曲清秋自然是放心的,但是她仍然愁眉不展,即便嬷嬷问她也不说。
京兆府,昏暗无光潮湿的天牢中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李檀在各个牢房中穿梭,停在最里面的一件牢房前。
一个浑身污渍,披头散发的人,正耷拉着头靠坐在墙边,听到脚步声他缓慢地抬起头。
她认得那双仗势欺人的眼睛,“我有几件事想要问你,只要你肯如实告知,可免死罪。”
捕头的目光有些呆滞,大概是用刑的缘故,身上的伤实在太疼了,疼得他连别人跟自己说话都要反应几秒。
“你是白莲教的人?”
他愣了几秒,才摇了摇头。
“你跟张三是什么关系,为什么要杀了他?”
捕头猛地睁大眼睛,只是碎发太多挡住了李檀的视线,她没有捕捉到那一刹那的异样。
他笑呵呵地说道:“张三是谁,我还真不认识。”
李檀凝视着他,“这药水是你的吧,从你枕头底下搜出来的。你还真是心大,把毒水放在自己身边,就不怕伤了自己吗?”
搜到这药水的时候,李檀闻着气味就觉得熟悉,特意去找了那日为张三验尸的仵作,这才确定张三的死因。
只是有一点很奇怪,既然是毒药,为何验尸的时候没能验出来。
“你是乌夏人?”
捕头侧过脸去,直视她探寻的目光,一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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