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安好,勿念。
虽然没有落款,但是字迹一看就是张淼的。
“既然能写信,还能安排人把信送到树洞,说明他还活着且是自由之身。”曲清秋捏着那封信,目光落在“活着”二字上。
李檀转了转眼珠,“那他就是叛变了?”
倘若活着为何不给宫中送信,只给他的家人送?
曲清秋深呼吸,脸色凝重没有回答。
这封信或许是写给英国公夫人,也或许是写给别人,是暗号亦或是报平安,她们都不清楚。
清晨,天刚蒙蒙亮,京城还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,英国公府的守门人刚刚打开大门,正要转身回去,忽地听见一阵脚步声。
他扭头看去,只见空荡的街头一个人走得很慢,佝偻着身子,像是走了很久的路,已经没有力气了。
张淼浑身是泥,衣衫褴褛,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,脸上尽是胡茬和伤痕,他走得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他低着头,看不清楚脸。守门人吓了一跳,连连往后退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你…你是什么人?”
那人抬起头,守门人愣住了,这张脸虽然瘦的脱了形,虽然满身伤痕,但是他认得,那眉眼和轮廓就是他的老爷英国公。
“老…老爷?”
英国公看着他,动了动嘴唇,想说什么,但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。身子在风中晃了晃,随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守门人惊叫一声,冲上去扶住他,“老爷!快来人啊!”
听见动静的人跑出来,看到眼前的场景有的人去喊英国公夫人,有的人去请医师,府上顿时乱作一团。
英国公夫人闻讯跌跌撞撞地赶来,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,腿一软,差点也晕过去了。
她扑到床边,握着张淼的手,那双手冰凉冰凉的,瘦的只剩骨头。
“老爷,你睁开眼看看我啊……”
张淼的眼睛动了动,慢慢睁开,看到眼前的人,嘴角扯了扯,艰难的露出一抹笑容。
他轻咳两声,声音都在打着颤,“夫人,我…我回来了。”
说完,他再次晕了过去。
李檀得知此事,连夜入宫禀报。
曲清秋放下手中的书,沉默片刻,“让他来见哀家。”
“听闻英国公现在伤得很重,医师说需要静养,要不要等他好一点再……”
话未说完,曲清秋看了她一眼,她瞬间就不说话了。
半晌,曲清秋才道:“哀家知道他有伤在身,但是有些事情拖不得。于先生死了,黑风岭也被平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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