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老爷,听我一句劝,现在收手还来得及。我陪你一起去想太后请罪,把知道的都说出来,她忌惮你手中京营的兵权,那我们就以此作为条件,兴许还能留下一条命。”
张淼望着她诚恳的眼睛,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,“晚了,太晚了。”
“不晚!只要人还活着就不晚,你筹谋一生,如今也到了该功成身退的时候,难道你想晚节不保吗?我与太后的母家也有交集,看在之前的情分上,太后更不会为难我们,我……”
张淼反握住她的手,轻轻摇头,“你不懂,并非是我不想收手,而是我收不了手。于先生手中有我的把柄,我与他往来的书信,都在他的手中。
只要我背叛他,他就会把那些信都都抖出来,到时候我一样还是个死。”
英国公夫人的眼泪流下,笑得悲凉,已经没有任何脾气,淡淡地说道:“你还真是越老越糊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