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在得到消息的第三日,便匆匆离开英国公的庄子上,走得很急,以至于暴露了自己的踪迹。
曲清秋与李檀也没想到,清风道人竟然也与沈墨有联络。
李檀派人跟着他,出了城一直向西走了二十多里地,在一个岔路口停下。找了个家小客栈,进去住了一晚,第二日他又开始往回走。
走到半路,他突然停下,行踪十分地可疑,走走停停,像是受惊的兔子,不知道该往哪里跑。
听完李檀的讲述,曲清秋淡淡道:“他在等人。”
“他在等于先生的消息。”李檀恍然大悟地说道。
东窗事发,黑风岭风平浪静,但凡于先生有消息送出去,负责盯着的人肯定会得到消息。
至今还没收到消息,就说明于先生并没有送出消息,所以清风道人在等于先生。
“现在派人把他抓回来吗?”
万一再让他跑了,只怕日后更难得知他的行踪。
曲清秋轻轻摇头,“还不到时候,再等等。”
除了清风道人,还有一位最慌的便是英国公张淼的远房亲戚,张安就是替张淼和于先生传递消息之人,他住在城东的一处宅子里。
沈墨被抓后,他立刻关进大门,闭门不出。只是,李檀的人发现,他每晚都会从后面偷偷溜出去,来到城东河边的一棵老槐树下,旁边有块大石头,他在石头边上磨蹭许久,随后再匆匆离去。
李檀将信从怀中拿出来,“这是他在石头下放的信,上面只有简短的几个字,在问于先生接下来该如何应对。”
“信是写给谁的?”曲清秋盯着上面的几个字,低声询问。
恐怕只有传信和收信之人知道了,石头下只有这一封信,并没有回信。
派人在河边守了整整四日,都没见到来人。
“继续蹲着,总会有人来的。”
第三个慌的便是整日在清音阁待着的老乞丐,自从沈墨落网,他就没再出现过清音阁,换去城南的最繁华的一条街头,继续在那里乞讨。
即便换地方,老乞丐还是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辰,去固定的几处地方转上一转,转完之后就出城往西去。
“这次臣的人跟得远了,一直跟着他来到了黑风岭的山脚下,发现那里有人把守,压根进不去。”
曲清秋神色一凝,“什么人把守?”
“看着像是山民,不过那些人走路的样子,不像是普通的山民,像是练过的,应该是于先生的人,装扮成山民,在山脚下放哨。”
“有几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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