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的牢房中,落下一小片昏黄的光。牢房又暗又潮,一股霉味,墙角铺着一堆干草,就算是床。
他就坐在干草上,闭着眼睛一动不动。
李檀与何敬站在牢房外,目不转睛盯着他。
死到临头,他还能如此淡定,着实让人佩服。
“沈学士,你知道我要问什么。”李檀突然开口,打破了牢房的安静。
沈墨冷哼一声,缓缓睁开眼,“李大人,你应该也知道,我是不会说的。”
他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,他全然不在乎。
何敬叹了口气,口苦婆心地劝道:“沈学士,你在翰林院待了整整三年,我也见过你几次。你给我的印象,就是一个读书人,是个君子。我不明白,你为何要替他们卖命?”
他愣了下,随后笑了起来,声音中带着凄凉,“你们根本不懂,况且我也从来不是君子。”
说完这番话,沈墨不再开口。
李檀与何敬审了整整一夜,他就只是闭眼坐在那里,犹如一尊佛像,一点声音都没发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