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敬语气突然变得更加严肃,刻意压低声音:“是。同永王入京的日子相近。”
正因为如此,所以那群乞丐才记得清楚。
曲清秋眼神一凝,“继续盯着,莫要打草惊蛇。查清楚那乞丐背后是谁,沈墨到底在跟谁联络。”
何敬领命退出去。
整整下了一天一夜的暴雨,窗外风声呼啸,似是有怨鬼在叫嚣。
这一夜,不知有多少人被吵的睡不着。
第二日,天总算放晴,日光照射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空气清新,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。
曲清秋难道多了几分闲情,带着李檀在御花园中散步。
李檀跟在她身侧,余光频频看向她,“娘娘有心事?”
“你看出来了?”曲清秋瞥她一眼,淡笑着说道。
“臣跟在娘娘身边的日子也不短了,多少能看出几分。”
往常她都是喜怒不形于色,不知今日是怎么了,眉目间能看出淡淡的愁容。
她突然停下脚步,望着远处的一丛牡丹。此时的牡丹开得正盛,姹紫嫣红,层层叠叠的争奇斗艳。
“你觉得,一个人能藏多深?”
李檀愣了下,仔细思索数秒才开口,“那得看是什么人。有的人藏得浅,稍稍试探就能试出来。有的人藏得深,可能一辈子都看不透。”
“倘若那个人藏了三年呢?”
闻言,李檀沉默了,知道她是在说谁。
沈墨在翰林院待了三年,不争权不夺利,这三年彷佛翰林院没这个人。若不是他们意外发现了他的异常,恐怕他能在翰林院藏个十几、二十多年。
“青叶亲口招供,沈墨为他通风报信让他跑,而他又提到了于先生。娘娘莫非是怀疑,他与白莲教和于先生有关?”
李檀忽地想起,在永王入宫病逝前,清风道人还去过永王府,说不定永王与白莲教也有勾结。
曲清秋眉心微蹙,摇了摇头。
“不如,臣带人把他抓起来,审一审就能知道了。”
曲清秋摇头道:“若他真是于先生的人,就算抓了也无用。既然他们能在陛下身边安插一个沈墨,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,抓不完的。”
整座皇城不知道有多少他们的人。
“那就让他继续潜伏?”
“对,留着他让他传递消息,等到他把所有同党都暴露出来,等摸清楚永王旧部剩下几人的全部位置,再将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她这是在放长线钓大鱼,并非不抓他们,只是时候未到。
李檀狐疑地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