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会去见一个人,且那个人从来不走正门,只从后门进去。”
那日离开白云观,他就将自己的发现写信派人送进宫。
他今天又得到消息,这才请求进宫。
“什么人?”
他摇了摇头,“还不清楚,但那人每次来都带着一个包袱,听着碰撞发出的声音,包袱里面似乎是银两。”
私钱的事前不久刚摆平,如今又有银两,他们还想干什么?
“哀家知道了,这件事会派人查。”曲清秋忽然开口询问,“可查到在江南是何人袭击你们?”
柳文飞眼光瞬间沉下,“根据草民的调查,那伙人所持兵器并非我朝所有的,有可能是乌夏国人。”
乌夏在颐合西北的方向,一个富庶小国,兵力并不强盛,投靠颐合才没有被其他国灭国。
每年乌夏都会向颐合进贡,绝不可能无缘无故与他们发生争执,其中肯定有问题。
“你可确定是乌夏国人?”曲清秋神色凝重。
“人不确定,但武器肯定是。”柳文飞肯定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