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自会派人去查。”曲清秋揉着眉心,语气略带疲倦。
李檀忽地想起一件奇怪的事,“目前还没有张晴与张平的下落,倒是在乞儿弄发现一群从别处来的乞丐。”
“从何处而来?”
“听口音似是偏北一带的人,怕是北方那边有动荡。”
再往北那一带常有动荡,早已习以为常,幸好驻守的将军能压制住。
“先派人多注意一点。”
“明白。”
又过三日,侯谦送来消息,“开仓放粮之后没人再闹事,有几个想趁机煽动的人,臣已经派人盯住,没让他们掀起太大的风浪。”
曲清秋微微一笑,“传哀家口谕,最近让京兆府与五城兵马司的人盯紧一点。白莲教不会就此作罢,他们定是留有后手。”
侯谦连连点头,“臣这就吩咐下去,定不会让他们再惹出事端。”
这段时日,他因为私钱与囤粮一事忙得脚不沾地,好几夜未眠,现在只觉得头重脚轻。
“辛苦你们了。”曲清秋盯着他苍老脸上浓重的黑眼圈。
侯谦笑着说:“为陛下和娘娘分忧是臣的分内之事,何来辛苦一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