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,与当日围猎时所用的是一样的。
“还发现了几张人皮。”
穆连缨盯着另一个盒子里的人皮,下意识地皱起眉来,她见过人皮布偶,所以再看见类似的,还是觉得很恶心。
“臣本想带胭脂铺的掌柜过来,只是铺子里的伙计说掌柜不在,所以只好把伙计带来了。”
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一名瘦瘦小小的男子被带上来,瞧上去也就只有十二三岁,还是头一次见皇上,男子一时愣在原地,与穆连缨大眼瞪小眼。
“既见圣上怎能如此无礼,还不快点跪下!”
男子回过神,立即跪地磕头,“草民叩见陛下。”
穆连缨摆摆手,“无妨,你起来吧。”
男子抬头看了眼沈墨,得到他的点头后这才站起来。
“你知道这东西为何在你们后院吗?”
盯着她面前的盒子,男子摇了摇头,“不知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怎么不可能?我们又不常去后院,而且我们一个卖胭脂水粉的,要箭有何用?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后院有这种东西。”
男子反驳沈墨,嫌弃地指了指盒子里的人皮。
穆连缨沉吟片刻,忽然询问:“你们掌柜去了何处?”
他扭头看了看周围,指着一名侍卫说:“带她走的人就穿着这种衣服。”
她立刻反应过来应该是曲清秋带走的。
“先带他下去。”穆连缨命侍卫将他带下去,又吩咐沈墨去调查白莲教的事,随后拿着箭和人皮前往永寿宫。
曲清秋与李檀在刑部大牢,苏婉儿被绑在柱子上,“我承认铜钱是我的,我也去过户部,可是火不是我放的。”
“你去户部作甚?”
苏婉儿沉默数秒,“偷账本。”
“你是如何绕过户部的守卫?”
她摇了摇头,“我本想去偷账本,可是我没想到户部守卫森严,差点被发现了,情急之下逃走的时候,铜钱掉落,这才留下了线索。”
想偷也没有偷成,最后还给她们留下自己的把柄。
曲清秋看她不像是在说假话,“为何要偷账本,是为了成国公吗?”
“不是。我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与成国公府的任何人都无关,自始至终都是我一人所为,放了他吧。”苏婉儿近,乎乞求地说道。
“你什么都不说,哀家如何能放了他?你可知府库被烧,王朝百年基业毁于一旦,就算是杀他千次万次都不能抵消罪孽!”
苏婉儿听着旁边牢房传来的惨叫声,眼泪瞬间蓄满眼眶,咬着嘴唇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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