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穆家的列祖列宗。”
曲清秋命人先把他扶起来,“让太医煮完安神的汤药,在事情没解决之前,钱尚书一直待在宫里。”
“钱尚书,哀家一定会查明此事,让真正的凶手付出代价。”
钱尚书连连点头,不过才过去一夜,他半个头的头发全白了,人变得苍老。
何敬带着线索入宫,“娘娘,在现场发现了这枚铜钱。”
曲清秋命人将成国公府围起来,随后坐着凤辇赶到。
徐光前脚得知户部府库被烧,后脚自己的家就被士兵围了。
“你们是要造反吗!”他看着带头的何敬,怒气冲冲地质问道。
“想造反的是您吧?”何敬似笑非笑地盯着面前的人,手紧紧的攥着刀柄。
不多时,曲清秋从凤辇下来,“徐国公,这是作何?”
徐光阴沉着脸,冷哼一声,“这话应该是我问太后吧,命人围了我国公府这是为何?自开朝以来我立下赫赫功绩,结果换来被这样对待?”
曲清秋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,“徐国公是误会了吧,哀家知道你对王朝奉献最大,哀家围了这国公府也实属无难之举。
你府上有私通白莲教的间隙,甚至还放火烧了户部府库,若不围起来,犯人跑了怎么办?”
“太后可有证据证明犯人在我府上?”
“是不是,把人带出来一问便知。”曲清秋脸突然冷下来,“国公爷还是把苏婉儿请出来吧。”
闻言,徐光脸色一变,他方才就猜到肯定与她有关,语气不善地吩咐府上的管家。
不多时,苏婉儿被侍卫押出来,身后还跟着李氏。
李氏慌忙走到徐光身边,她看着周围的人,下意识躲在他的身后,低声询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嬷嬷搬来椅子,曲清秋坐在前院中央,将铜钱放在苏婉儿面前,“这枚铜钱可是你的?”
苏婉儿下意识躲避视线,“不是。”
“你可知欺骗哀家的下场?”
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,“民女当真不认识这铜钱,太后莫不是找错人了?”
“是么,这铜钱上的香味,应该是江南特产的瑶台泪。京城女子大多嫌这味道淡,极少人买,京城的香铺也很少卖,唯一肯卖的也就只有城西的玉容坊。哀家已经把玉容坊的掌柜请来了。”
话罢,一道愤怒的女声传来,“别碰我,拿开你们的脏手!”
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,众人朝着声源处看去。
一个竖着髻发,身着艳红衣袍的女子被侍卫押着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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