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曲清秋握着她的手,声音沉稳。
接二连三的出事,就是想看她们方寸大乱,之后再乘人之危。
穆连缨回到自己的寝殿,辗转反侧难以入眠,她在屋内来回踱步,一直在想办法。
翌日,下了早朝,青樱身后跟着一位约莫二十来岁的男子,他精神抖擞地站在殿外,“臣沈墨,参见陛下!”
“沈墨?”穆连缨对他没有任何印象,看他的脸也觉得脸生,“有何事?”
“臣有一件很重要的事,乞儿弄巷中有白莲教的余党!”
穆连缨眼睛瞬间张大,“是谁?”
沈墨摇了摇头,“不确定,不过臣发现了这枚铜钱。这铜钱后面刻有莲花的图样,正是前朝白莲教所在时,他们所使用通信的铜钱。”
“你从何处得来?”
“前几日,臣上街偶然发现有人争吵,本不想凑热闹,谁知他们逃跑时冲撞了臣,这枚铜钱从他们身上掉落。臣追过到乞儿弄巷中,他们不见了踪影。
随后,臣本想交给其他人,无意间又发现了上面莲花的图样,怕打草惊蛇于是就私自收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