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?”
何敬摇摇头:“难。弓箭入库前会经过三次检查,最后一次是在围猎前三日。之后便封存于武库,由十二名侍卫日夜看守,直到围猎当日清晨,才按名册发放。”
曲清秋眯起眼睛,“也就是说,印记可能是在入库前就刻上的?”
“有可能,但能在三十七张弓上做手脚而不被发现,绝非易事。”何敬顿了顿,“除非是掌管武库的人。”
侯谦接话:“臣查了武库守卫,十二人都是禁军老兵出身,北京清白。但围猎前五日,武库曾进行过一次例行修缮,有三名工匠进出。”
“工匠的身份?”
“都是工部在册的官匠,其中一人叫李四,似乎与白云观有关。”
白云观?清风道人?
许久未听人提起过,曲清秋还有一丝陌生。
曲清秋手指轻叩桌面,沉声说道:“继续说毒药。”
张怀月躬身:“七日绝产自西夷,由其中毒虫,七种毒草炼制而成。此毒配制十分复杂,中原罕见。臣查了宫中药库与京城各大药铺,近三年只有三人购买过其中一味主药鬼面蛛。”
“哪三人?”
“一是白云观,说是炼丹所需。二是英国公府,称是治疗老国公的之前打仗落下的病根。至于第三人身份神秘,根本查不到。”
暖阁内一片寂静。
曲清秋沉默片刻,看向侯谦:“刺客的下落呢?”
“围场周围发现了两处可疑踪迹。一处向西,通往白云观后山。一处向东,通往京郊一处废弃庄园。臣带人查了那处庄园,发现了这个。”
他张开手,手心中放着一枚铜钱大小的令牌,青铜质地,正面刻着一朵莲花,背面是个七字。
“白莲教七月令。”张怀月脸色一变,“白莲教内部分为十二月令,每月令主掌管一支力量。七月令主据说是个女子。”
曲清秋接过令牌,触手冰凉。她翻来覆去地查看,忽然眼神一凝,“这令牌是新的。”
“太后如何看出?”
“边缘没有磨损,刻痕清晰像是刚铸造不久。”她将令牌递给前面三人。
何敬仔细查验后,点了点头,“确实。若是常年使用的令牌边缘会有磨损,但这没令牌边缘光滑如新。”
侯谦恍然大悟,“也就是说,很有可能是他们故意遗弃在现场嫁祸给白莲教?”
“或者,是白莲教内部有新铸造的令牌。”张怀月淡淡地说道。
曲清秋看向她,“三殿下与叶寻舟的情况如何?”
“毒已经控制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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