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扶他的于先生的肩膀,“这局布得真妙啊。”
于先生不忍直视他嘴角溢出的血,“王爷,要不我们还是认输吧,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。”
永王后脑勺靠在床头,仰头深深呼出一口气,“已经晚了,我活不成了。”
不管他是否中毒,只要输了就是死路一条。
他摸着手腕的那截红绳,里面藏着他与王妃的情丝,他还记得那日王妃亲手给他系上的情景,从那之后再也没摘下过。
如今一晃十几年过去了,他视线有些涣散,“我马上就来陪你了,别怕。”
于先生站在一侧瞧着他的样子,眼眶瞬间红了。
窗外的风声很急,像是催命的鼓点,令人心绪不宁甚至有些烦躁。
永王挣扎地坐起来,“替本王更衣进宫。”
“王爷,不能去啊!此次定是有去无回!”于先生跪在他身前,挡住他的去路。
“既然陛下已经下诏,不去便是抗旨。他们想让本王死,那便死得体面一些。”
他换上最正式的四爪蟒袍,在离去前将一样东西交给于先生,“我已经安排好,他们会护送你回去,只需要去见一个人,日后的事全都拜托你了。”
于先生还没明白,眼前一黑,整个人向后仰去。
永王给守在周围的人使了个眼神,随后他们架着于先生上了马车,一群人风风火火地出了城。
他看着马车渐行渐远,思绪飘到在更衣时,他与于先生的对话。
“还记得第一次上阵时,本王率领三千骑兵,突袭鞑靼大营,杀敌八千。先帝夸本王勇冠三军,特赐这身蟒袍。”
他摸着袍上的金线刺绣,“后来十年间,大小二十七战,未尝一败。鞑靼听见本王的名号,夜里都会哭,那时候本王便以为,这王朝该有本王一份,该由本王来守。”
“可现在,本王要死了,没死在战场,没死在敌人的刀下,却死在了本王从小生活的京城。”
他转过身,眼中透露着一丝,迷茫,“你说,本王这一生算什么呢?”
于先生哽咽道:“王爷是英雄!是王朝的功臣!”
“功臣?功臣不会死得那么憋屈。”他摇了摇头,“这王朝要的不是忠臣,而是一条会听话的狗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他回到现实中来,看着侍卫将王府团团围住,旁边的下人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毒酒,既然要死他也不能死在他们的手上。
“去告诉太后,好戏还在后头,本王在天上看着她坠阎罗的那天,等着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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