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翻涌,沉声道:“准奏。此事交由京兆府与大理寺,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!”
她顿了顿,“传旨请永王入宫,当面对质,若王爷病重难行,朕亲自去王府探病。”
王府西苑的暖阁里弥漫着凝重的药味,混着名贵沉香的烟气,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甜腻。
于先生日日夜夜守在暖阁外,谁知道一语成谶,永王真的一病不起,寻遍名医都不见好转。
永王靠在檀木雕花的床头,身上盖锦被,已入暑,可他瑟瑟发抖还是觉得冷。
他是真的毫无征兆地病了。
病情一日重过一日,起初也只是咳嗽,后来便是浑身发热,到现在已经开始咳血。
他长年累月在边疆,早已落下一身病根,但凡生病肯定是要生场大病。
可如今是最关键的时局,他病得连床都下不了可如何是好。
“怎么样?”于先生拦住奔忙的下人,担忧地询问。
“全京城的郎中都请过了,都束手无策。”下人摇了摇头,愁眉不展。
“来了来了!神医来了!”
远处传来侍卫的欢呼声,于先生赶忙出去迎接。
只见一女子戴着面纱,对他点了点头。
“这位便是张怀月张医师,她不久前才游历山川回来,有她在王爷肯定会没事的。”
于先生不敢耽搁,慌忙带着张怀月进入阁屋。
一炷香过去了,迟迟等不到回应,于先生着急地询问道:“怎么样?”
张怀月收起银针,摇了摇头,“我也无能为力。王爷的毒已经深入五脏六腑,此毒潜伏期极长,许是在十年前就已经中了,直到现在才出现状况。”
“十年前?中毒?”
这个消息令于先生十分费解,他起初以为是宫里人动的手,看来有人十年前就想他死了,还用了如此恶毒的手段,让他活了十年。
“此毒无色无味,潜伏于体内时并无任何异样。若想毒发,必须要用特制的毒物催发才可。”
张怀月将黑掉的银针丢在准备好的清水里,黑气全都跑了出来。
“瞧王爷现今的状况,应当是近些时日体内的毒才被催发。我寻遍天下,也只听说过一次此毒。”
永王用帕子捂着嘴,一时激动又开始咳起来,嗓音沙音,沉声质问道:“在哪听过?”
“白莲教。”
她站在永王面前,眸光沉沉,脸色平静无波。
与她反应不同的是于先生与永王,二人皆震惊数秒。
“消失近百年的白莲教,怎会突然出现?”永王觉得自己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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