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他,身后的禁军一呼而拥,直接把门撞开,闯了进去。
门房被撞在地上,搓了两把脸,屁股传来的疼痛在告知他,今晚不是在做梦是真的。
他慌忙起身想要通风报信,结果被末尾的两位侍卫拦下,押着他走在最后。
家丁护院从各处涌出,提着灯笼的,拿着棍棒的,在看清楚来人是谁后,皆僵在原地。
“圣旨到!刘章接旨!”首领的声音响彻后院。
后院的卧房门猛地被推开,只见一位身材臃肿,身着白衣的男子光着脚跑出来,此刻的他睡衣全无,只剩下惊恐。
“臣刘章接旨。”
王博展开黄绫,借着灯笼的火光,朗声诵读,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:淮安漕运总督刘章,任职期间贪赃枉法、私通委倭、截留军粮、勾结罪臣,罪证确凿。着即革职查办,押解回京候审。钦此!”
刘章吓得浑身颤抖,不断冒冷汗,嘶声裂肺地喊道:“冤枉啊!下官是被冤枉的!”
王博一脚踹在他肩膀,他身子往后仰,“是否冤枉,等到京城审完便知。”
“下官是朝廷官员,怎可用刑。可以去问永王,王爷可为我作保!”
“是么?那你瞧好了,这封信是谁给你的。”王博把永王被他的信丢到他脸上。
刘章颤抖地打开信,信是真的,上面写着让他配合国公爷查案,交出温家的罪证。
可圣旨里写的是他勾结罪臣,他在江南,还不知京城发生的事。
永王写的这封信,也不是在救他,而是他的催命符。
手抖得连这封信都拿不住,他目眦欲裂,嘶声咆哮,“永王!你骗我,你不得好死!”
王博不愿再看他,挥手:“拿下!”
“搜府!所有账册、信件、文书,一律封存!府中所有人等,全部收押,敢有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
刘章本想吼叫他没有这个资格,转眼看见他腰间别着的尚方剑,瞬间泄气跌倒在地。
两个时辰后,天已微亮,禁军将书房、卧房、账房还有府上修建的密室,甚至花园假山下的暗格,都一一撬开搜查干净。
搜出的罪证整整装了三大樟木箱子,堆在总督府正堂。
王博翻看着他历年贪墨的账册,越看越觉得体温升高,共计白银八十二万两!
“与委倭往来的书信,共十七封。还有截留截留军粮三十万石!”
被禁军摁在地上的刘章,此刻双目涣散盯着地面,犹如一具死尸,要不是他还有呼吸,真和死了没两样。
王博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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