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试探,在博弈,也是在拿江山社稷当赌注。
“够了。”曲清秋声音不高,语气冷的像是一盆冰水倒入沸腾的油锅里,压住了满殿的议论。
她的目光扫过贾致淳与罗朗,“江南赋税事关国本,户部、都察院还有漕运总督三司会审,查明实情后再议。在此期间,税赋照旧征缴,不得延误。”
她的处理方式不偏不倚,各打五十大板。
罗朗与贾致淳互看一眼,视线交汇之间充满了火药味,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甘,却也只能躬身领命。
就在以为事情结束时,永王出列,他走的很慢,蟒袍下摆微微浮动,露出鞋尖上用金线绣的云纹。
他声音浑厚低沉,带着北疆风沙磨砺出的粗粝感,“陛下声明。三司会审的确是良策,只是臣以为此案关系重大,若只在京城审阅文书,怕是难以查明实情。”
“往来奏报需时月余,而民心不稳恐生变故,臣愿亲赴江南,督办此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