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军饷,图谋不轨。”
穆连缨将她说的一一记下。
户部亏空案她也有印象,就在太上皇离京前一年,那时的太上皇已经痴迷于炼丹,但是得知这件事,大发雷霆,处斩了户部尚书,流放一大批官员。
毕竟涉及了八十万两白银,这钱都能让他多修建几座寺庙。
动了刀见了血,太上皇还把自己关在寺庙一个月,说是要为自己的罪孽恕罪。
当时的穆连烽已经是太子,这件事说不定真的跟他有关,“母后,此事当真?”
曲清秋放下手中的笔,将信纸折好,放进信封中,“真不真不重要,重要的是穆连烽会信。”
再没有外人比他更清楚,温理泉手上有多么不干净。
虽说那时被囚禁,但她多多少少也能得到一些消息,正好让她现在有所防备。
温如雪疯了,温家的人现在不见得会跟他沆瀣一气,对他们来说穆连烽已经没太大作用。温理泉有可能会自保跟永王联手,一起对付他。
到时候,穆连烽更加坐不住,一定会先动手,而他的目的只能是永王。
穆连缨心中一震,明白了她的谋划。这不是简单的离间,是精准的找到他们两个最痛的点,之后狠狠地扎下去,让他们不得不互相撕咬。
她高兴地说道:“母后算无遗策。”
曲清秋眼底溢出一抹悲伤,摇头道:“哀家只不过是,比他们多知道一些秘密罢了。”
突然看向穆连缨,她收起眼底的悲伤,认真地说:“每个人都有见不得光的把柄,只需要找到它,之后再在合适的时机,送到合适的人手里。”
“真正的权利,你是你要杀或者能杀多少人,而是能否让这些人为了你自己的利益,去杀人。”
穆连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京中表面风平浪静,暗地里刀光剑影,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行动。
贾致淳告假三日,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中,每日每夜都在煎熬。既放不下心里的忠义,也不忍心看着儿子遭难。
他早就已经知道踏上的这条不归路,会给家里人带来麻烦,所以早早安排送他们出去,将他们藏起来。
不成想,还是被曲清秋找到。人就在她的手里,凭她心狠手辣,完成不了任务,家里人肯定遭殃。
落针可闻的书房,苍蝇声般的动静都犹如惊雷入耳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像是厉鬼索命般急切。
贾致淳吓得弹跳起来,惊恐看向门外,“谁啊!”
“老爷,是我。”周延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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