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永王不会这么蠢,“永王会信吗?”
曲清秋早就准备好一切,“会的。这是永王那年送给夭折儿子的满月礼。”
她的手上拿着一枚金锁,锁身正面刻着长命百岁,后面还有永王亲手刻的桓字,是他给儿子取得名字。
只可惜,这金锁正面的祝福变成了咒言。
“还有一事,永王今日去见张淼,英国公府来消息了吗?”
穆连缨低声道:“英国公传话,永王的确是在拉拢他,还许他事成之后,封世袭罔替郡王,但是他拒绝了。”
曲清秋有些惊讶地挑眉,“拒绝了?”随后淡笑着说:“他倒是忠心。”
“不过,儿臣觉得永王不会就此罢休。京营中层的将领大多出身寒微,若永王以金银收买,难免那些人不会心动。况且,永王的威名在世人的心中也有分量,在军中更不必多说。”
有多少人是奔着永王才来投军的,能在永王手下做事,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