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恍然大悟,他与张淼还有过过节。
他轻笑一声,“原来是故人,臣与他多年未见了,正好借此机会叙叙旧。”
在殿中的都是老臣,谁人不知他与张淼的过节,这个叙旧在他们耳中便成了另外的意思。
张淼受过曲家的照拂,更是曲清秋一手提拔,掌控京营五万精锐。永王要叙的恐怕不是旧,而是想从张淼这块铁板上撬开一条缝。
殿中气氛陡然变得诡异,穆连缨不知其中的恩怨,也能察觉到他们奇怪的神情,碍于多人在场也没有追问。
曲清秋透过珠帘与永王隔空相望,二人的视线在空中擦起火光,她左手的食指轻轻点着右手的手背。
这是她思考时,下意识地小动作。
果然,永王的第一步是兵权。
“既然如此,明日便让张淼去王府拜见。你们故人重逢,也借此商议京营整训之事。”
永王拱手躬身,“谢太后。”
他行礼告退,转身时视线不经意扫过殿内角落站着的一位小太监,袖子下露出的左手手背上,留着三颗呈三角排列的黑痣。
心中了然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地笑。
殿门缓缓关闭,穆连缨才松了口气,后背已经冷汗涔涔。
今日一见传说中的皇叔,果然不同凡响,光是在殿上站了一会,穆连缨就觉到了压迫感。
“母后,皇叔这是何意?”
今晨得知他已抵达京城,且只待了三千亲兵,剩下的都留在了宫外。
曲清秋拨开帘子,来到她的身边,递给她一方锦帕,“他是在试探,没关系,让他试。”
“记住,在他面前,你表现的越镇定,他便越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清泉寺发生的事,还是让他们起了疑心,必须要想个办法,打消掉他们对穆连缨身份的疑虑。
穆连缨稍微仰起头,瞧见她紧锁的眉头,大概也猜到她在为何事发愁。
“母后,皇叔与英国公之间发生过何事?为何他们一听见皇叔要与他叙旧,每个人都露出难色。”
回过神,曲清秋解释道:“十年前,永王征讨鞑靼时,张淼任兵部侍郎,二人曾因粮草调度的问题大吵一架,甚至闹到先帝面前。自此,二人便很少有往来,后来永王离京驻守戍边,他们就彻底断了来往。”
仅仅因粮草一事闹得决裂实在不可置信,想必其中还有缘由。也难怪,方才众人听到他们两个时,会露出奇怪的表情。
永王离京后,未回王府而是去了城西的一处茶楼,在茶楼密会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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