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认下了你。将此事隐忍多年,如今他不敢再欺瞒百姓与天神,走之前特意留下此诏。”
“并且,告诫臣定要在万不得已时才能拿出来。如今,你这毒妇竟要杀害太皇太后,若是再隐瞒此诏书,臣怕是千古罪人了!”
永平郡王激动的口水四溅,额头青筋暴起,指向末尾的印鉴,“此乃传国玉玺与太上皇的私印双钤,做不得假!”
帛书在百官手中传阅,惊呼声此起彼伏。
“印鉴是真的!笔记也与太上皇留下的墨字别无二致。”
百密终有一疏,曲清秋一直都在找穆瑾西的私印和传国玉玺。现在不必找,她知道在谁的身上。
穆连缨捕捉到曲清秋脸上转瞬即逝的慌张,眉头一皱,看来她也没料到永平郡王会有密诏。
只是当年她连检查的公公都瞒过了,太上皇又怎会知道?
温如雪勾起得意的唇,饶有兴致地望着站在殿中央的二位,等着看她们接下来该如何回应百官地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