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喊了一句。
太皇太后笑得慈祥和善,“皇帝来了。今日百官在此,与哀家一同为皇帝,为江山祈福,你可愿在佛前诚心一拜?”
“愿!”
她踏入殿内,了空大师已率九十九僧,持法器而立两侧,正中央的蒲团前,摆着一面古镜,这便是永平郡王亲信所说的业镜。
了空双掌合十,声音沉重,“陛下,老衲昨夜观星,见帝星有晦,需以陛下之血为引,诵经禳灾。可否请陛下赐血一滴。”
满殿的目光聚焦在她一人,穆连缨余光看了眼曲清秋,稳住心神,掌心朝上伸向了空。
“只需指尖血,滴于镜面即可。”
看向了空手指的那面镜子,穆连缨收回手反问道:“若朕不呢?”
了空顶着压力,“灾厄难解,恐伤国本。”
她突然笑了起来,“好一个伤国本。朕的血若能解灾,流尽又何妨?只是大师不妨先告诉朕,昨夜子时,你去后山见了谁?又收下何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