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臣再不聪明些,当真要被他们生吞活剥了。”
“日后,这一切都是要交给你的,哀家不会帮你太多。”曲清秋移开目光,她的笑脸不断在她脑海浮现着。
穆连缨连连点头,“儿臣明白,但有母后在,儿臣就是安心。”
她再说不出扫兴的话,摸了摸穆连缨的头。
似是想到件事,曲清秋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,“你可注意到肃王?”
“肃王怎么了?”
曲清秋若有所思地摇摇头,“没事,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。”
两日后,三道政令如铁闸般落下。
福田院的独眼老汉赵四,双手颤抖地接过盖着户部大印的地契,不可置信地看向户部小吏,“真的给我了?”
小吏笑着点头,“您按了手印,这地就是您得了,头三年免租,第四年起,每亩年租一斗,比寺租少六成。”
仿佛是在做梦,赵四捂着自己的胸口,摸到褶皱的皮肤,眼底落下一层阴影,“这烙印怕是要跟一辈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