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重现六月飞雪了?”
“太妃,母后下令命你在慈仁宫好好休养,怎的出来了?”
“案子不急着破,朕自然要将与这件事有联系的人全都揪出来,好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,免得弄得人心惶惶。”
她意有所指看了看他们,带人再次离去。
与此同时,京西福田院。
男女老少,衣衫褴褛,颈间皆挂着一串粗糙的木珠,这便是寺奴的标志。
户部侍郎周贤被围困在中央,官袍在拉扯间不知道被谁撕破了,脸上还有几道抓痕隐隐冒着血珠。
他艰难地举起户部文书,声音嘶哑:“朝廷法令在此,寺庙田产充公,尔等皆为良民,可领田自耕或转官佃,租税减两成!这是天大的恩赐!”
他被撞得七倒八歪,勉强说了句完整的话,喊到最后都破音了。
“恩典?我呸!”站在前排的一位独眼老汉惨笑,举起枯枝般的手臂,腕上深陷着的烙印触目惊心,一个奴字呈现在人眼中。